「靠!你下手也未免太狠了吧?」冻殇趴在地上低吼着,其他人则是一脸惊恐地看着我。
「会吗?」我脸上挂着太yAn骑士式笑容,右手拿着的剑快速在对方身上划出一条又一条血痕,左手则不断丢治疗,伤口在血还来不及流出的下一秒就又复原了。
「对不起!啊!对不起啦!啊!森我错了!拜托你饶了我吧!」
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剑也随之消失无踪,我一把将冻殇拉起。
「靠!以前就够恐怖了,来到这更恐怖!」冻殇一脸从战场回来的悲怆表情低喃着。
「你说什麽?」
「没、没有,你听错了。」
我笑了笑,转头看向太yAn骑士小队,嘴角弧度又增大了些,我皮笑r0U不笑,却异常灿烂地看着他们,问:「你们是要先回去呢,还是要T验一下治疗的乐趣?」
嗯?你问我哪来的乐趣?有啊,只是T验的人是我而已。
太yAn骑士小队皆一脸惊恐地看着我猛摇头,噢不,亚戴尔非常冷静的和我对望着。
我看着亚戴尔脸上写着的「你不跟我们解释一下吗?」,摆摆手,说:「再说啦!我处理完就回去,记得帮我跟教皇报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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