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0cHa0猝然突袭。清清软着身子,压在滕思悠身上,懒得说一句话。他的东西仍埋在她T内。
「痛不痛?」他不停吻着她的脸跟唇。
她摇头。
「像这样灵yu合一的X……还是第一次。」他抱着清清,就着这姿势转身,交换两人的位置。他最喜欢在情事之际,在她身上留下数不清的痕迹,以往她总会抱怨,但她想,这次是最後一次了,怎样做都没关系。
「灵yu合一?那很重要吗?」
「你不觉得这次的感觉,b以往我们做过的每一次更好吗?」
「嗯,对。」因为她将一切都放开来。她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抛开所有烦事,将五感完全放在这次情交,什麽都不想,就像野兽一样JiA0g0u。
她不想听他占领她的身子时,一次一次附在她耳边诉说的「喜欢」、「我Ai你」。她满脑子想着:这个男人今晚是属於她的,她Ai怎样玩、怎样享受都可以。双腿盘上他的腰,脚尖描划他优美的背部线条。他深深撞进,她扭着腰、敏感地收缩,非要将他x1得更深,让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充分感受这个男人的滋味。
当xa只是xa时,感觉好得惊人。
xa不再是讨好、不再是笼络男人的心的道具,没有任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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