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说这样的话只会为对方带来负担,裴聿并没有将最后一句说出来,只是重重地吻了吻对那个的额头,像十年前骆意最喜欢的那样,温柔又虔诚。
骆意哭的眼前都要模糊了。他紧紧咬着嘴唇,努力把自己带着哭腔的声音压了下去,只是抱着裴聿的手,却是不住地颤抖。只能紧紧抓着他,指甲都要嵌入到对方肌肤里。
温柔的亲吻沿着额头一路向下,不断地落在了他的下巴、脖颈、缩骨处。
直到裴聿的牙齿轻轻咬了一下他的锁骨,骆意才从刚才的难过情绪中脱离出来。
牙齿在锁骨处来回游走,小心翼翼地在上面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红印。柔软的舌尖又温柔地碾磨着被牙齿咬噬的地方。酥酥痒痒的,骆意觉得自己像是被蜜蜂吮吸的花蜜。
他忍不住哼了一声,甜腻又撩人,带着想要被充分玩弄充分爱抚的催促。
胸前已经硬起的乳头,也不断地在对方的胸前磨蹭。
隔着薄薄的衬衫,以及能够感受到裴聿身上火热的肌肤。本来就痒的乳头越蹭越舒服,骆意不自觉地加重了力度和磨蹭的速度。
直到裴聿的大手安抚般地摸了摸他的脖颈,又将他的身体抽离,他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不受控制的情动,再也不敢看对方的眼睛。
裴聿的双手摸上了他的胸前,宽大的手掌轻轻罩住两处娇小的乳房。像摸棉花一般轻轻地揉弄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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