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随着我的轻哼,顾珩的眉头舒展开了,清醒时,他从未在我面前展露过如此温顺的面容,我躺在我怀中,我们像一对情人,亲密无间。

        秋雨拍打在窗,偶尔电闪雷鸣,一切都静悄悄,在无人的地方,似乎有什么发芽了。

        我受了蛊惑,缓缓低头,吻在他的唇角,与刚才的挣扎反抗不同,这次他是如此的柔软,没有棱角,我的心跳得好快,可能是因为我怕极了打雷,和一切猝不及防的事。

        突然间,银光劈下,屋中被照得亮堂堂,那双一直紧闭的眼,竟睁开了,直愣愣盯着我。

        我吓了一跳,尖叫着跌落下床,在冰冷地面坐了好一会儿才起身,我不断告诉自己,心虚什么,不就是亲他一口吗,我照顾他半宿,收点酬劳还不行。

        没错,我理直气壮起身,拉开夜灯仔细看,他竟又睡去了,但一夕之间,他又不安稳起来,双手紧揪床单,大口大口喘气。

        我真他怕Si了,用手不停抚m0他的x膛,为他平气。

        果然有效,很快他平复下来,我用毛巾为他擦拭额头的汗之际,他突然低低出声:“如意……”

        我愣住了。

        就连病了,意识不清醒了,梦中他叫的仍然是林如意的名字,我又难过又生气,气得我在他脸膛咬了一口,留下一圈牙齿印,他疼得闷哼。

        如意,如意,就知道你的如意,要不是我,你俩通通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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