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皱起眉头,看向眼前有一年同桌缘的「同学」,而对方仅木着一张脸而无所作为。许是终於接收到我甚为茫然的表情,社木乙才终於开口:「是不是被他们的修为震撼到了?」
我犹豫着点了头。
社木乙又是语带嘲讽地笑了,「所以再过不久,我就会被拖累而Si……」
他讲得非常直接。妖族的生命受到一族之平均年岁所限,若yu长命,唯有修练一途。即便社木乙已过千岁、实力出sE,但同族依然这般不长进,支撑不过百年,他仍会受於同族年岁拖累,化归尘土。
「他们不可能不明白这道理……」我还是无法理解,修练可是妖族生来的天X。
「不,他们当然明白。他们只不过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而已,不知道到底什麽才是真正该做的事。」
随着露恩与火神乐结束交手,周遭的响动已不再剧烈,我和社木乙间的对话便理所当然在这不大的顶楼传了开来。
「深知不可能以实力打败你,便放弃了JiNg进实力一途,转而向当时其他受害的妖族求援,殊不知,全妖界都对你言听计从,根本不会反抗你……如此,便开始怀着那散不去的怨怒,苟且活在世上。」
社木乙这番话,彷佛一GU浓黑墨水,又一次倒进我心中的无底深渊。
我深x1了一口气,试图摆脱这GU不适。社木乙继而又道:「月牙,我打不过你,也无心和你打,就像你之前所说的,我已经对报仇感到麻木了。不仁也好,不义也罢,祖辈的怨念我真的无力再承受,我只想……只想从这仇恨的泥沼之中解脱,过完我的余生。」
「社木乙!你在说什麽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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