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打断了傅卫军的遐思,他合了一下眼睛,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是……她看我的眼神,好像她很需要我。”

        “嗯…就像破碎的冰层上,等待着一只鸟的降落……”

        王阳乐呵呵的笑了,又在说些胡话。傅卫军听不懂,但他不讨厌听。

        酒精真是好东西,可以让人松弛下来,而代价是麻痹神经释放喜悦。

        王阳眯着眼睛,朦胧中看到了沈墨的眸子,但又不一样。那双眼同样缺少情绪,没有情绪也就没有杂质,像是冬天的厚冰,王阳想去融化它。

        那眼睛又不同,狭长的眼角耷拉着,把黑眼珠藏的更幽暗。

        那是傅卫军的眼睛。

        王阳伸出手去摸,傅卫军并不躲开,合上眼睑。

        他感觉有触感从眼角划到眼尾,睫毛也被带动了,那手指像是在抚触雏鸟的绒羽,自己被小心翼翼的对待。

        王阳的脉搏,又一次通过眼皮的血管传递到傅卫军的心里。他明明闭上了眼睛,却似乎看到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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