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弗雷德问。

        “就、就一次!”瓦莱里娅赶紧自证清白。似乎是为了增加可信度,她竖起了一根手指头,拼命点着头,赌咒发誓一般,“真的,弗雷德……”

        “我是问,你高潮了几次?”

        弗雷德站了起来,歪了歪头,并没有打算对她的解释照单全收。

        瓦莱里娅的赌咒发誓梗在了喉咙里。她转了转眼珠,似乎是在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弗雷德深吸一口气,双臂抱在胸前,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姿态。

        算上在店里那一次,应该……也许……

        瓦莱里娅艰难地吞了吞唾沫,努力计算着。事实上,弗雷德也并不是真的需要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她这样掰着手指头数数的样子,已经足够让弗雷德大发雷霆了。

        “看来被野男人干得很爽。”他冷哼一声,重新蹲下。

        瓦莱里娅此刻的姿势,让弗雷德能轻易把她最娇羞敏感的部位一次性尽收眼底。小花穴濡湿一片,藏在里面半遮半掩的小豆子也硬挺挺嫩生生地立在那儿,湿漉漉羞答答地暴露在弗雷德的视线中,格外淫糜。大约“奸夫”刚离开不久,它还没能从充血肿胀的激动之中冷静下来就再一次迎接了另一个男人的视奸,倒也省去了弗雷德不少前戏的功夫。

        尽管如此,但弗雷德还是因为比自家弟弟晚了一步而怄上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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