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你姐姐现在也是进了官场,以后需要打点的事情还很多,需要的钱呢,也会越来越多。下次,你再给这么点钱打发,我可就不认账了。”女人狠厉道。
子衿微微皱眉,这个月已经是自己尽了很大力了,往后又要慢慢地置办过年的年货,哪里还能多挤出银子来。
“娘,这已经是我最大限度了,再没办法多拿银子了。”子衿乞求道,妄想着自己这个狠心的娘能够体谅自己一分。
“没办法?”女人站起身走到子衿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你在床上多叫两声,把陛下伺候好了,然后求陛下多给你点银子不就好了?”
眼眶中充满湿热,娘说的这话,跟说自己是小倌有什么区别?
子衿有些哽咽,“知....知道了。”
女人松开手大笑起来,“真是和你爹一样的贱胚子啊,我都这么说了你也脸不红。”顿了顿,又道:“也是,一个贱倌的种能是什么好东西?”
子衿心中一凉,冷汗从手里冒出,有些不可思议道:“娘,你刚刚说什么?”
女人重新坐回椅子上,“一直没跟你说,你爹以前是素锦苑的小倌,是一个被千人睡过的贱人。”女人脸上露出一丝厌恶,“要不是我那次醉酒之后有了你,又如何会娶他?”
子衿的腿有些发软,大脑变得空白,耳朵嗡嗡声让他再也听不见女人后面的话,只隐隐约约听到一句:“下次再给这么点钱,我就把你爹休了,让他再滚回素锦苑去,看看他一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怎么再去死不要脸地陪别人睡。”
子衿缓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管事侍从在门外提醒一刻时间到了。子衿擦擦脸上的泪,颤颤巍巍的往门外走去。
刚出门,眼前一个身影蹭过,子衿腿有些发软地向后歪去,幸得身后侍从扶了一把才没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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