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开始让他有些晕头转向,似乎有什麽不晓得的事在他眼皮下发生,明明他才是那个当事者,但他却是最状况外的那个。
他有预感,文杰知道些什麽。
「那个,」他盯着自己的手臂被裹上医用纱布,文杰嗯了一声,「你记得当天跟在我身旁的那个人吗?他是我朋友,你最近有和他联络吗?」
「这什麽问题?」文杰蹙眉,晧光瞬间眨了好几下眼,没错,照理来说这对普通人肯定是个奇怪的问题,他忽然觉得自己好蠢。
「对啊,这什麽鬼问题,」他搔搔脸颊,发觉右手有点难抬起,可能肩膀哪里扭到了,「抱歉我只是好奇,你不用──」
「我们有。」随着文杰将碘酒和酒JiNg的盖子扭紧收进医药箱里,晧光发出了好大一声蛤。「我们有啊,前几天的时候,用IG聊过吧。」
「你们怎麽连络上的?」
「是他找到我的,我们就开始聊天了。」
「那你们都聊些什麽?」
「还能聊什麽?」文杰说得自然,笑得像是晧光应该是最心知肚明的那个人,「聊你啊。」
晧光瞬间僵住身子,他确信自己想说三字经,「g你娘……」他真的说了,「不、不对,我是想说,我有什麽好聊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