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阮扶桑的名头还搁那挂着,可不能g得太过分。谈的是正经生意,但敬的也是实实在在的酒。
这个总敬一杯,那个总回一杯,池溪遗忘了阮扶桑特意递给她的那支抑制剂,喝了那么多,整个人有点不受控制的开始发冷,发完冷,身T又像被点燃了那样开始发热。
那被称作阮总的男alpha还在继续给池溪敬酒,一杯一杯劝,omega身上的温度却已经是不大对劲了。
她双颊绯红,呼x1急促,推拒了送到面前的酒,声音里带了克制不住的轻喘:“不了……不了……阮总盛情,但是实在是喝不下……抱歉了……”
可这劝酒哪是这一声推拒就会停止的。即使池溪身上那点栀子香都控制不住开始溢出了,也没人会放过这点机会。
美人喝醉,甚至要被诱导出发情。在场都是千年的老狐狸,哪来的正人君子?权当视而不见,端起酒盏的表情都透漏出兴奋。
池溪倔强到了头,竟然也涌现出想求救的yUwaNg。岑洛出了国,她宁可找不太方便的傅芷或者姜逐月也不愿意去依赖阮扶桑。
但是,一个醉了八分,又控制不好信息素的人也没办法控制好手指,手掏进包里根本就找不到手机。
身边的助理刚因为这浓烈的酒吐过,从厕所回来。
即使是凑过去耳语,池溪都控制不了声音,沙哑得有点恐怖:“打个电话给……傅芷……”
她甚至那句话还没讲完,她们房间门就被敲响了。
不是服务员,也不是傅芷,是不放心还是开车跟了过来,接到通风报信出现的阮扶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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