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瞄准镜里的世界有多大?

        “嗞……嗞啦……嗞嗞……”

        天空上没有云,也没有太阳,更不用提飞鸟和朔风。光不知从哪里来,只知道在有意识的那一刻起,便浸浴在这浅疏的金光里,有形而无影,有质而无实,如同身置一幅绝美的油画。

        “嗞啦……嗞……嗞嗞嗞嗞……”

        无尽残垣断壁在时光中坍塌,被迫刻上的腐蚀性皲裂的纹理将满目鬼斧神工的图腾神柱缠绕,如同枯枝败叶般,在触碰的顷刻毁灭。宏壮的神殿只剩下粗大若比宫室的砥柱,破碎的裂纹缝隙间夹藏着血,蛇一样蜿蜒着密布曲展。

        如此的满目疮痍,又是如此的平静。

        横跨千年朝夕的殷墟残骸被血与热磨去了初时的锋锐棱角,却又在此地特有的至圣的息中滋润,在亘古不变的年岁中长养。它们获得的是存活、长生,抑或是不朽?

        “死”的概念中含着“生”的根属,如此扭曲又中和。

        没有人能知道,大概也没有人能了解。这不是生命短暂的人类所能理解的东西。

        哪怕是一块瞄准镜的前后,金色的光停置在金色的瞳孔,一样的颜色里也混杂了不一样的实质。

        “嗞嗞嗞嗞嗞嗞嗞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