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脑中忽然闪过某个画面──车身平稳地行驶着,沈睿郎躺在我膝上熟睡,我微笑着轻轻哼歌给他听,下一秒,温馨的气氛忽地骤变,车辆受到撞击而翻覆,铁片割断颈部,断裂的四肢滚到眼前,满车屍T支离破碎……
「啊!」小腿的疼痛让我瞬间清醒过来。
沈睿郎蹲跪下来替我止血,手里的白纱布渐渐染红,紧紧蹙起的眉b我还心疼,举止极尽可能地轻柔。
他专注地包紮着,再也没提起刚才那件事,彷佛已经不在意。
我垂眸看着沈睿郎。
如果我承认自己并非真正的白米青,那麽一开始百般接近他、对他献殷勤,是不是更加可疑?而且,又该如何解释?最开始的时候,沈睿郎就曾怀疑我是商业间谍,如果现在忽然说自己是穿越来的、我和你在另一个世界其实是恋人──不用说也知道哪个答案更可信。
再加上刚才疑似编剧的警告,说出真相不是明智之举。
沈睿郎没追问,我也不再提起,心想走一步算一步。
意外的是,接连几天,沈睿郎对我的态度丝毫未变,像是什麽事也不曾发生。
沈睿郎对我的信任,或许b我想像的还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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