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山郊村根本称不上村,是位在深山里的整片杂草空地,如对方所说,这里连水泥路都没有,更别提会有人车经过。
在杂草中央有一栋房子,眼前所及范围没有其他,司机让我下车後,车子立刻就开走了。
我晓得独自一个人来这里的危险X,所以刻意穿了件宽大的外套,手机一直紧紧藏握在手里,我的手机有追踪器,管家会知道我在哪里。
这件事我没告诉公司秘书或其他人,因为沈睿郎被绑,难保不是内贼。
大门没锁,我闭了闭眼,镇定地推开门。
屋内像是样品屋似的很空旷,不像有住人,没有开灯,中间只有一张桌子。
有人站在暗处,没有露脸,刻意压低嗓子,却无法掩饰话里轻挑的笑意,「你来了啊。」
欠揍的语气,我一听就认出是电话里的那个男人。
我问:「沈睿郎呢?」
「放心,我这个人重承诺,答应你放了他就是会放,不过……」他的语气玩味又好奇,「你怎麽没带钱来呢?」
我衡量过最能达成目的的方法,不受动摇,明确地表达双方利益:「我要先看见你放了他,然後就会立刻叫人汇款,你可以拿我做人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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