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国中的时候,他面临心思复杂的青春期,曾避开我一段时间。

        那时我不知道他的心意,只觉得十多年形影不离的兄弟竟然对我避之不及,心直口快的我忍不住抓住他质问,他始终支支吾吾,最後看我落寞的样子,他还是让步了,答应我不会再逃避。

        当时,我们谈完後,我就问了他这句话:「以後还是兄弟吧?」

        而他停顿一会後,低声回答:「嗯。」

        如同现在这般纠结的语调,答应了我。

        收到满意的答覆,我暗自握紧拳头,在心里喊声:yes!

        别小看这个约定啊,这可是个大进展!这样一来表示沈睿郎以後不会再随便避开我了。

        从兄弟开始又如何?我们当了十多年的兄弟,最後还不是Ga0在一起。

        思及如此,我突然惊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我装作蛮不讲理的醉汉,扯住他的衣摆,口齿不清地问:「喂、你不会明天醒来就当作没这回事吧?不会是趁我喝醉、随随便便答应我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