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喉结滚动,我跟着咽了口唾沫,笑道:「你知道吗?这瓶水我喝过,我们间接接吻了。」
他面无表情,「我刚扭开还是新的。」
我叹了口气,「哎,真可惜,我还想看你喷水呢。」
「白痴。」
他笑了。
排完我的戏分,看现场没我的事了,总算能去趟厕所。
我们这栋楼的厕所正在整修,放个尿得跑大老远,要不是真急我还懒得跑一趟。
据说整修是因为到时校庆会有政府官员来访,家长会打算把全校的厕所改建成冷气房放香氛外加水晶音乐……不论戏里戏外,到处都是好大的官威。
这栋楼现在只剩下T育器材室後面那间厕所能上,因为位置偏僻,又不可能有官员闲着没事跑去借球,所以才免於整修。
我下楼,从後门出去,前面被垃圾场挡住,走左边的窄巷是最快的路线,一开始还能听见C场的嘻闹声,越往里面走越安静──我这才听见身後断断续续传来踩着落叶的沙沙声,听起来不只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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