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来的。

        他对她心心念念,可是,在她心目,他连个朋友都算不上。

        她离开时,不曾与他告别,在他离开时,她亦不曾来送别。

        他与她,并无干系。

        小厮见他路上郁郁寡欢,便安慰“老爷不必难过,萧姑娘许是还怨你。小的听府里人说,当初她挨打之后,当天便烧起来,大夫来了都说怕是要不好,若能醒来,且不再烧,才能活。府里怕她死在三姑娘院子,便将她挪去了柴房。”

        他说到这里,小心翼翼地看了眼三老爷,见三老爷不说话,便继续道,

        “那时正正的隆冬,她好容易醒来,发现自己在柴房,原先的被子衣衫,全都没了。据说当晚,盖了几件衣服以及柴房里的稻草过夜的,那晚下了大雪,府里许多丫头都说,她怕是活不下来了——”

        三老爷没有阻止,任凭小厮说。

        这些话,他当时便听大侄子提起过,并无太多的感觉,只觉得这事与自己没有什么关系。

        可是此刻再次听到,心痛到窒息的感觉,还是铺天盖地地涌来,瞬间淹没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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