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当即冷喝一声“张士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士奇冷汗涔涔地转过身来,说道“殿下,臣不知道这是何意?”

        太子直接将那些脉案扔到张士奇的脸上“不知道这是何意?要孤亲自跟你说吗?说,是谁派你来的?是不是让你故意不治太子妃?你可知,这是以下犯上的大罪!”

        说到最后,他想起自己母妃的死,想起东宫所有女眷屋中都有麝香,怒到了极致,一脚踹向张士奇“你这个狗奴才,是不是以为父皇会保你?孤这就去见父皇,让父皇啊处置你!”

        说完就要往外走。

        张士奇知道,一旦闹到皇帝跟前,皇帝定会弃卒保车——看婉淑妃的下场就知道,当下忙抱住太子的脚,磕头道

        “殿下饶命啊,老臣并非是故意的,这是老臣祖上传下来的秘术,要治病扎针,需要先稳住病人的身体。老臣一向是这么治病的啊,绝无半点害太子妃之心!”

        太子目露怀疑,冷冷地道“孤倒从不曾听说有这种秘术。”

        萧二公子看向自己带来那个大夫“方大夫,张太医说的可是真的?”

        “这……”方大夫沉吟片刻,说道“老夫虽然懂人体穴位,但并不懂扎针,更不知道扎针的流派,既然张太医这么说,他又是太医院的大夫,想必,是有这么个秘术的罢。”

        太子听了,看向张士奇“孤暂且信你,不过,若治不好太子妃,孤拿你问罪!”说完厉喝道,“马上重新扎针,重新给太子妃诊脉开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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