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更实际的了吗?你毁掉的,是我最後一次上场b赛的机会。」郁乃织Y沉的瞪着她,「而且你该不会把彦柏指导那句胜负不是重点当真了吧?以为他会替你撑腰,殊不知最在乎胜负的就是他。」
她心中喀噔一跳,有畏惧,也为那句话有心酸有懊悔。
拥有金星的荣耀,最後一次却没能给这四年一个无憾的句点。
「学姐对不起,请你指教。」此刻她不把自己当成队长,撇开职权责任,她只是一个犯错服从的後辈。
「你无法对我补偿什麽,你的下台只是为这次初赛落败必须付出的代价,还不是为我。」她步步b近她,「这样吧,好歹也一起打拚过,我就大度一点,不计较我的损失。不过凭着你与前队长的关系,怕是风波一过又复辟了。林墨拿你当他伸在战队的触角,既然恋栈权位又C控不好,要确保学弟妹不再受害,你,还是追随他退社吧。」
「郁乃织你知道你在说什麽吗!」一向是好好先生的徐祖祈也动怒了。
「金星学姐!」连兰兰也错愕不已,不禁喊出声。
「学姐言重了,社团人事、学生权益,恐怕还不是学姐能一言为定的。如果学姐暂时没有想到其他处理方法,纬荷在这里先向你再次道歉,对不起,让你带着遗憾毕业。」经过高位的洗礼,她压抑心头翻江倒海的恶心与恐惧,展现出得T的风度。
这一赔礼却也不只是给郁乃织一个人的。当她再次直起腰板,她极其冷静的自白:「还有一件事必须澄清,大家都误会我跟林墨学长的关系,我跟他只是社团交接g部的关系,连朋友都称不上,更不可能如诸位的猜测。」
「此地无银三百两。」有人说。
纬荷不恼,g起一个疲惫的弧度,复述她曾听过的一句话:「我能做到的只是修正资讯,没办法骇进别人的头脑强制变更想法。」
多希望这个时候,那个人还能以拙劣的玩笑闯进社办,带她逃出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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