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都不在了,在砂石车冲撞小客车的事件里,存活下来的只有我。
我持续在混乱中,感觉过了好久好久,眼泪不断不断的流出来,这些鸟事情如果不是真的该多好。
护理师代替我期望中的爸妈,安慰的话语改成一针镇定剂,果然医院没有闲时间安慰一个刚丧失双亲的15岁男孩。
「小…颜惟,你冷静一点,我们现在要给你打镇定剂。」
护理师们纷纷赶进浴室,其中一个推着拖车,上面摆着针筒和纱布。
「把他架住。」
他们用力掰开我已经缩成一球个身T,我不断地颤抖,对这群入侵者擅自的碰触感到不悦,这是暴力,他们在对一个病人施暴。
我叫得更大声了。
「这小子怎麽这麽有力…」
一根针刺进我的手臂,我不断的想甩开被抓住的手,渐渐的四肢无力,在朦胧中被抬ShAnG,耳朵被头发搔的痒痒的,身T还在断断续续地cH0U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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