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是个好东西啊,有谁不想要呢”,彭孺轻摇着折扇,眼睛斜瞟着那块h澄澄的金子,无b痛心地叹息,“可小人怕有命拿,没命花啊”。

        “我不会告诉旁人是你说的”

        彭孺十分熟稔地笑着摇头,“夫人,在咱们这里混,头一条就是得嘴紧,要是谁敢胡说八道,砸了这里的招牌,妈妈第一个就饶不过他”。

        她不信邪,又拿了两块金子摆在几上,彭孺微笑着挪开眼,依然不改初衷。

        眼看着她还要往外掏,彭孺忙按住了她的手,委婉道:“并非是小人坐地起价,实在是说不得,若夫人执意如此,那小人只能告退了”。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彭孺回望了眼门口,以折扇作掩,小声说道:“之前就有人不小心透露了恩客一句话…”

        彭孺举起食指,着重强调,道:“就一句话,就被妈妈活活打Si,扔到了乱葬岗,手脚的骨头都打碎了”,说着,彭孺咧了咧嘴,面有惧sE,“人命低贱,也是无可奈何”。

        听了这话,她才没再追着问。

        彭孺心如Si灰,不再尝试兜搭她。

        “你给我弹首曲子罢”,她说。

        彭孺抱过琴来,坐在她的身后,问:“夫人想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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