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真的好奇,就是去看看,也没想别的,要不让人把夫人带回府?”

        他缓缓摇了摇头,未置一词,这是他与她那晚的约定。

        她问他:“除了回g0ng,我做什么都可以?”

        “嗳”,见他要张口,她赶紧探过身去,伸出食指,按住了他的嘴唇,笑着说道:“别说话,既然是要我原谅,那就得我说了算”。

        确实,他是应了她,只要她能解气,怎么着都行,可他万没想到,她会去到那种地方。

        他嘴上不说什么,可总是神不守舍的,不止阅看公文之时,甚至在宣室殿,陛下与几个近臣商讨政务之时,他也会神思恍惚。

        “燕绥觉得这个提议如何?”没等到回答,皇帝转过头,疑惑地看向身旁的中常侍。

        中常侍面sE凝重,眼神微滞,正盯着殿中央的鎏金熏炉发愣,老僧入定一般。

        “燕大人”,来喜默默走上前,小心提醒。

        他如梦方醒,环视一圈大殿,才发现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忙伏地叩首请罪,“臣想着方才西羌遣使前来之事,一时走了神,还望陛下恕罪”。

        皇帝让他起身,又接着跟其他人继续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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