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一些还是粗鲁一些?喜欢哪种?”漆黑的眸子熠熠生辉,他极认真地瞧着她的脸。

        这话要怎么说,不管是温柔的,还是粗鲁的,不都还是他?她撇开眼,极不配合地摇头说:“不知道”。

        “要是非得选一个呢?”他又亲了一口她的唇角,分身抵住了她的sIChu。

        脆弱花蕾被温热蟒首欺负r0u捻,合拢的x口被牵动着,张合的软r0U发出吧嗒吧嗒的声响。

        sU麻感觉随即传到四肢百骸,她嘤咛一声,浑身战栗,g住他的脖子,把人拉近,主动献上自己的香吻。

        “阿衡喜欢哪一种?”他一偏头,躲过她的吻,仍是追问。

        “都喜欢…”,只要是你,就都喜欢,思及于此,她一怔,冷不丁被自己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阿衡真是贪心”,他终于还是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脑子乱糟糟的,心不在焉地回吻,他似乎发现了她走神,有意狠咬住她的唇瓣,她吃痛醒神,轻拍了一下他的x膛,怒气还未发作,很快又被情cHa0席卷,身子发软发热,再无暇他顾。

        牙齿啃咬着嘴唇,互不相让,呼x1喘息声连绵不断,剩下的话都被淹没在浓情蜜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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