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提醒过公子,是药三分毒,此药不宜多用,日积月累是要伤身的”,韩无忌慢慢悠悠收起号脉枕,又问了一句看似不相关的话,“公子可是有了心仪之人?”

        景安低头不言语。

        他脸sE微变,清咳一声道:“心仪倒也说不上”。

        “有了也无妨,只是公子身子不b常人,这些药物可维持身T正常所需,但若过度依赖,则会对身T产生极大伤害”

        “按说公子平日里清心寡yu,即便偶有闺房之事,只要不过分,也是无碍的,不必用太过霸道之药”,韩无忌说得还是有所保留。

        面对着韩无忌,他收起了几分清冷,现下一听这番话脸上竟有羞赧之意,“说起来,也并未过度,只是最近这两次即便像往常一样用药,也总觉得力不从心,故而增加了用药剂量”。

        “并未过度的意思是?”

        他抬眼看了看景安,景安会意,退了出去。

        “一个月里大概有那么两三回的样子”

        韩无忌捻着胡须点头应着:“倒也寻常,不会亏损多少,兴许是这些日子连日奔忙,这样,我先给公子开几样方子调理看看”。

        景安不放心,留了韩无忌在身边,以备万全。

        私底下,韩无忌偷偷问景安,“没听说公子娶妻纳妾啊,公子看上的nV子是哪家姑娘?莫不是府上的歌姬舞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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