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谦能放任这种人,足见其外强中乾,徐州也只是表面繁荣,实则内耗不止,一有外敌出现,便破绽尽显,也难怪糜竺思得明主,将家族托付在这样一位有很大不确定X的主子身上,着实不安。

        “收缴兵器,就地遣散!”刘擎连俘虏都懒得俘虏,他现在压根不缺人,青州还有百万人嗷嗷待哺呢。

        “至於他,带回莒县吧。”

        对於萧建,刘擎是懒得多费一句口舌,杀来无甚收益,不如将他当作一份礼送给莒县县令。

        翌日,莒县令田甫依旧有些沮丧道前去县府,原本他与糜竺贤弟商量好的,谁知道萧建横cHa一脚,不知道从哪来道消息,集结来兵马,封闭了城门,而且得知“贵客”在城外紮营时,竟然还夜里偷袭。

        他能做什麽呢?他什麽也做不了,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向糜老弟交待了。

        突然,府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田县令疑惑道问县丞:“外边怎麽回事?”

        县丞连忙小跑着出去,不到片刻,传来一阵叫喊,“县君,县君!”

        县丞一边嚷嚷,一边小跑回来,“大事不好,说萧氏的人,他们堵住来府门,要见县君。”

        “萧氏的人?他们要做甚!”县令急道。

        “不知,连萧氏主母都亲自来了,县君还是去见见吧。”县丞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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