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星在学校琴房真的拉累了,最后按照巴赫无伴奏的表现方式来了遍,唐应景和沈楷也在隔壁琴房练专业,听到时星这么拉,沈楷没忍住敲门进去了。

        “星哥,你这怎么拉得有种炫技感?”沈楷提着琴头靠在墙边说道。

        时星也跟着呆了:“什么叫做炫技感?我这不就正常拉吗?”

        沈楷啧了声,想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可能这曲子本来就难,然后你拉得很到位,我也不是说你不好,就是,哎呀……”

        沈楷词穷了:“真不是说你不好,就是可能太到位了?”

        时星也越听越混乱:”拉得太到位了?“

        沈楷点点头道:“你要不休息一阵子吧,天天这么练精神疲惫就更不好了。”

        时星长叹口气,求助道:“到底什么感觉才算是一种理性的悲伤,我真的恨不得去问问巴赫,他当时写这首曲子是怎么想的。”

        “你可以去问问那种平时做什么都嘻嘻哈哈的人,或者做什么都冷冷淡淡的人,问问他们悲伤时都是怎么表现的。”沈楷提议道。

        嘻嘻哈哈的人还是蛮好找的,时星放下琴去隔壁找刚因专业课而挨训的唐应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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