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陆宇寒下班回来后,就看到时星靠在沙发上捧着电脑研究那个弦乐交流会。
那认真的,连家里进人都没发现。
于是陆宇寒轻手轻脚地放下车钥匙,走向沙发背面,直接出其不意地伸手握住时星的下巴让他抬头,然后他哥俯下头就着这个姿势吻上他的嘴唇。
时星反应过来时眼前就已经只有他哥放大的五官,以及横空出世的第一反应——
这个姿势很好接吻。
真的很好接吻,时星正好能枕在沙发背上,头仰着也不累,而陆宇寒低着头能吻得更深,搅着他的舌尖难舍难分,把口腔里的每一寸都要探索。
他哥还吻得特别坏,他会在最纠缠不清的时候故意往后躲,时星就会下意识地往前凑,会张开嘴去追逐,所以吻到后来的时候时星直接抬手反搂住了他哥的脖颈。
正是夕阳西下,客厅里没有开灯。
橙红色的余晖透过干净的落地窗笼在客厅里的每一处,公平地照拂所有暗点,比阿尔玛·塔德玛的油画还细腻雅致,将没擦干的水池都变成波光粼粼瓦尔登湖。
除了一处地方,仅此一处。
那就是时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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