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将柳舒澈调至赵充国底下,不无让他上战场的打算。
爹是否从柳舒澈的调令确定,推衍至刘康即将招见,才在婚礼时说那番话?
柳舒洵已不只一次觉着自己渺小微薄,即便他b旁人经历过三次相同的事,於他却是阻碍非助力,他总忍不住依靠前一次的经历来解决现在遇着的相同事件,却屡屡发现力有未逮之处。
怀里挣扎的柳舒清连声讨饶,柳舒洵才发觉因心绪颇乱所以不小心下了重手,於是松开手,任他爬着逃离自己,骂声连连,直道他不知哪学来的恐怖招式,又说他老出奇不意卸人关节,到底哪来的恶念才能把人全身关节m0透啊!
柳舒洵没理柳舒清,压下一瞬间浮动的心绪。
若真有消息,刘衡应会通知他。他俩自那日驱鬼後只透过零星的信息G0u通,他亦不知刘衡在g0ng中g些什麽事,刘衡总是交代他继续装病,旁的却是一字不说。柳世则倒是提及与刘衡见过几次面,但谈的不外乎是自己的病况,关乎他自身,关乎刘康竟是一句也没说及。
如今柳舒澈的调令已落名实,也该轮到他。
韬光养晦实在不适合他,他没有时间这麽耗下去。
柳舒澈晃下小弟的肩,招他回神,「你又不舒服?」说着,掌心覆上他的额,却是一片冰凉。
看着小弟唇角挂着的笑容,他不敢大意,柳舒洵除非病到晕倒,否则谁也无法从他的脸sE堪透他的身T状况。这些日子,柳舒洵时好时坏,每每到他倒下,身边人才惊觉,也导致他落下些病根,因此即便是这老虎般的秋暑,柳舒洵也同他们一般汗若雨下,却是没敢让他着单薄的夏衣。
柳舒洵迎上二哥询问的眼神,拉开笑容,「二哥,赵长史是什麽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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