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妗子过来骂我,我也没饶她,把她也好骂。
我就是受不了她冤枉我,我打心眼里就没敢想跟她家借钱。
俺儿就是打八辈子光棍,也用不着她出一分钱啊!
你二舅啊,就是个白眼狼。
他娶这个媳妇的时候,我一趟一趟往娘家窜,那时候你几个姨还没出门子,我是当姐姐的,就是借钱,也得帮着兄弟娶上个媳妇。
就是我为娘家的事儿管得太急,你爹还跟我吵架——不过他吵不过我。”
“这些事提不到嘴上,”儿子说,“当姐姐就有当姐姐的责任,你那样做就对了。”
“你说的也对。”母亲惭愧地说,“骂你二妗子的时候,我提当年那些事了,你二妗子不承认。”
“以后别提了。”
“还提什么提了!”母亲情绪激动地说,“你二妗子都赌了咒了,以后跟咱们家一刀两断,权当没这门子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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