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叫随便打人?”王连举跳叫起来。
他很清楚梁进仓今天就是为了俩弟弟挨打过来报仇。
本来姐夫肥田已经安排好了应对之策。
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正巧公社干部来了,不但没把梁进仓引到陷坑里去,眼看就要把自己搭进去了。
现在梁进仓还拿弟弟挨打说事,王连举觉得这个话题是可以展开的。
至少可以把行骗、使坏这些话题岔开。
至于为什么打人?
他是砖厂副厂长,技术员,打人肯定是因为工人没干好活儿,这是他的职责所在。
所以他跳着脚跟梁进仓大肆争辩起打人的事儿来。
各种找理由,结论就是那俩工人该打。
“我明白了。”王连举说着说着居然找回了自信,咬牙切齿,“哦,我明白了,怪不得刚才你说这说那,还说什么土质不适合烧砖,原来就是编造谎言污蔑我,想给你俩弟弟报仇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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