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祹笑了笑,「还久的,通知管家安排一下,父皇近日要去畅春园命我一道过去,该收拾的收拾一番。」
「是。」丫环回道。
自那日过後,沉鸳确实如一般小nV孩一般,该找爹娘的时候找爹娘、该找哥哥的时候找哥哥,跟着自己爹读了些诗书,学了点义理。
胤祹几乎年年都花了大半年伴着皇帝,偶然又得了一座小钟,得到父皇同意後,送给了沉家,得到钟的那日,沉家一家四口站着看着那座小钟,只见指针指到六时,有只小鸟从顶部弹出叫了几声後回去。
「可真好看。」沉诀这麽说着,眼里是星光闪闪。
沉佑突然心想,若是多给几座,nV儿亲事倒是好商量,但下一刻赶紧甩甩头,暗骂自己再胡思乱想什麽。
沉佑这几年多收了几个学生,开了个私塾,儿子偶尔帮忙打理。
不知不觉也五年了,沉鸳在自己屋子里临摹着自家父亲的字帖,想起了胤祹这人,身为莫白的种种想起来也没这麽心酸。
要是可以,她想再看看他,算一算也是十年,不知道他人过得如何、变得如何。
才这麽想没多久,沉佑应袁念非之邀,带了家眷一同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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