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大人了走丢什么,你快送我回...”沅恪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扛到肩上,腹部被他坚硬的肩膀抵住,有些疼,感觉呼吸不过来,气血上涌,“你干嘛!放我下来!”
张树粗暴的撞开门,把他轻轻放在椅子上,双手撑在扶手上凑近着说:“你就这么想回去?见你那阳痿老公?嗯?”
沅恪看着他有些恼怒的眼神,竟然有些发怵,语气却没有显露出来:“你在说什么屁话,他是我丈夫我为什么不能回去,而且家里一堆事没有处理我怎么能一直呆在...唔唔”
还没说完嘴唇就被他堵住了,沅恪努力推他却推不开,只能捶打他的肩膀,脚也在不停乱蹬,他的呼吸被掠夺,激烈的亲吻不容他换气,刚刚还在争论的怒气被堵在唇间憋得脸通红。
张树松开了他,看着他急促的喘息,语气柔缓了一些:“我只是不想你去见他,你是我老婆,只能是我的。”他有点幼稚的说,沅恪听了想发笑:“你和我领结婚证了吗?拍婚照了吗?摆酒了吗?”
“你什么意思?”张树眼神有些阴鸷不悦,"我老娘跟我说了上了床就是要负责的,你就是我老婆,他算什么东西,碰过你吗?能碰你吗?"
“张树!现在是法治社会,结婚证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你应该清楚,不要和我胡搅蛮缠。”
“你喜欢他吗?”
“......”
“你说啊?说不出来了吧。”
“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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