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见他反应如此剧烈,仰起点身子叼住他不断呻吟的嘴,手指捏住了他身前的一粒乳珠,左右搓弄,很快整个房间就安静许多,只剩下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和二人上下的滋滋水声。
沅恪的呻吟全被堵在喉间,舌头被男人卷了吃去,嘴唇也被他咬得红肿,来不及咽下的津液从嘴角滑下来,给这个潮湿的空间更添几分水汽。
肉穴带给他极妙的快感,敏感点被肉棒一一碾过,然后颤抖着准备接受下一次的抚弄,男人干得越来越起劲儿,没有任何技法地捅入那个销魂洞,里面的软肉会乖乖地包裹着他老二,最里头还不停收缩吮吸着他的龟头逼迫着他交精,见他不肯缴械就朝他龟头上滋水,外面的阴唇也沾满了水液,因为畸形,沅恪私处没有一根毛,相反正在讨伐他的男人的肉根长满了黑色粗硬,充满着雄性气息的耻毛,时不时的扎到沅恪软嫩的阴唇,有两根还黏在肉根上随着抽插进入那个温软的骚逼,尖硬的耻毛刮在肉逼上十分刺痒,让沅恪又爽又想躲。
“啊哈...你怎么还..不射...呜....啊...”沅恪已经受不住了,工作了一天的疲惫感涌上来,但又冲刷不掉性爱的致命快感,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呻吟了快一个小时的嗓子干哑冒烟,快要分泌不出口水来,整整一个小时身体的水分只出不进,所以沅恪才想要做到一半开门去一楼找水喝,结果被因为没做尽兴又被打断的男人扣在楼梯上就干起来,幸好今天别墅里佣人都不在,不然让他们见到他们平时清冷高贵的男主人正雌伏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沅恪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分说。
他其实已经结婚了,只不过是家里安排的联姻,他所谓的丈夫实际上是个阳痿,不过他那父母不相信,硬是觉得自己宝贝儿子肯定不是,所以把他送到国外治病,说是治病又很久才回来一次,让沅恪独守空房了三年,不过现在有张树来填满他的性欲,这日子倒也不算难熬。
男人就着骑乘的姿势干了他很久,双方都被酥麻的快感冲昏了头,热也不觉得,沅恪在又一次被送到高潮后就再也无力支撑自己,软趴趴地伏在男人身上大口喘息,以为终于结束了,结果男人又把他抱起来抵在楼梯边的落地窗玻璃上,整个人被抱起来的失重感让沅恪瞬间清醒,感觉硬在体内的肉棒又要来新一波攻势,他赶忙用两手挂在男人脖子上以防自己摔下去,嘴里求饶道:“张..张树,真的别做了,今天做得太过了...啊!”
张树不理他,他好不容易从村里到城里来一次,他肯定要好好要个够,不然这个城里的小寡妇又要天天想自己,把沅恪的娇喘声撞碎在一片夜里,臀部因为拍打激起一层层肉浪,臀尖被撞红了,肉棒重重抵在花心上研磨,使用过度的肉逼已经被干透干熟了,只知道一味地接纳给它快乐的鸡巴,吐出利于交合的淫液。
沅恪滚烫的皮肤抵在冰凉的玻璃上,,头用力地向后仰着,眼睛无神地向上翻,舌头被男人叼出来舔弄,持续不断的快感让他濒死,无法呼吸。
张树的额头上暴起青筋,快要到达爆发的顶点,抱着沅恪的双手用力揉弄两片无辜的臀瓣,因为股间太过湿滑,肉棒一不小心滑出了被撑开的肉洞,顶上了前头无人问津的阴蒂,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沅恪尖叫着从女穴中喷射出一道水液,喷在张树的腹肌上,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止不住地发抖。
张树很意外,之前干的那几次沅恪都没有潮吹,今天倒是骚了个透,但没顾得上太多,又把濒临爆发的阴茎塞进了不断收缩喷水的阴道里,高速的抽插下,把沅恪的快感延长了好几倍的时间,前头可怜的小阴茎也吐出了一小股一小股的精液,粘在沅恪自己的肚子上。
男人濒临爆发边缘,就想着把面前这个小骚货揉进自己怀里,一只手仍然拖住他,另一只手把他的下巴扶起来与他接吻,又觉得不够,腰腹不断挺动的同时,吮吸沅恪脆弱的脖颈,嘬出一个个草莓,脖颈处的瘙痒和身下的快感让他不断淫叫出声,他此时此刻什么都不想,就想让张树狠狠地射进来,填满他这一个月以来的空虚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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