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梨没反应过来,而陈西泽走到顶楼门边,将门彻底反锁了。
每一个触碰她动作都是如此精准,她往哪儿躲,他仿佛都能看得到。
“对,但他碰巧是个瞎子。”
她已经信了,因为薛梨身上穿着陈西泽的衣服,他那种冷心冷意的人…不可能随便把自己贴身的衣物给别人穿。
这时候,天台的木门被人叩响了。
他没再做声,似乎也不太在意。
“不饿,但有点冷。”
“哥哥。”
他们一起睡在狭窄的沙发上,不冷,因为他滚烫的身体抱着她,整个世界都被他的力量和温度填充得满满的。
“至少,让我能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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