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手术刀,是他曾经的梦想。
女孩连颤抖的能力都没有,宛如俎上鱼肉般。
下一秒,手术刀离开了女孩的颈子。
他…看不见了。
刀刃微微一侧,女孩的尖叫声被终止在了喉咙里。
“陈西泽,以后我是你的家人。”
陈西泽拿刀的动作很熟练,他会把一切做的干净漂亮,甚至都不会弄脏手。
女孩上气不接下气地嚎啕痛哭着,“前一天晚上,我男朋友和我分手。回家后我妈也骂了我,说我一无是处,说我还不如一条狗,叫我去死。”
陈修言的骨灰盒就放在旁边。
杨依视线落到了字条上,上面用一行血字,苍劲有力地写着那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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