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听说他女朋友是个小眼镜儿,跟你一样。”陈修言望了望薛梨鼻梁上厚重的眼镜框架,“他升学报志愿的时候,说想选眼科,治好他女朋友的近视眼,总要让她摘下眼镜看看太阳。”
薛梨震惊不已,张着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她一直挺好奇陈西泽为什么会学医,记得小时候她问过他将来想干什么,他说想当世界首富,薛梨还笑话他呢。
没想到他学了医,更没想到…是为了她。
陈修言见小姑娘眼睛都红了,都快哭出来了,连忙道:“哎呀,看看我说什么来着,别哭了,真是…听我的!智者不入爱河,别犯傻了姑娘。”
“行了,那我再送你一副对联,怎么样!算我把你弄哭的赔偿。”
薛梨揉了揉眼角,讨价还价:“两幅,给我姑姑和舅舅家也送一对去。”
“好好好。”
陈修言拿她也真是没辙,拿起了毛笔,蘸了蘸已经微干的墨水,“丫头,过来给我研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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