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没来得及考察学员就被七七八八的领导拦住了去路,等到恢复自由学弟早已不见踪影。
“人呢?”宁晗蹙眉。
“会长放心。”任言言哗啦亮出填写完整的报名表,指甲弹了一下,“表在,人就跑不了。”
宁晗点头,忽然想到那道若有所思的视线,便问:“填完后他有说什么吗?”
任言言:“没注意嘿嘿。”
她光顾着高兴了。
“我知道我知道!”
一旁的举牌妹子面色红润,语调起起伏伏,“他自言自语说要怎么才能攀上会长。”
爬被听成了攀,徐凉的雄心壮志一下变得暧昧起来。
宁晗有些诧异,随即转为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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