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停下脚步,看向甘云:“可以,但是不需要太多人。”
负责人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一连串得意地笑着说:“当然当然,就让小甘陪祝先生用餐,对了小甘,一会吃完饭,你就当个向导,带祝先生参观剩下的地方吧?”
“…好。”甘云皱起眉,他的耳根和脖颈都蔓延上微乎的粉红色,就像是有某种让他不舒服的东西在膈着他,不停地换着支撑身体的腿。
对这个提问他也赞同,腰部酸涩得要命,如果不是理智在提醒他不要失态,恐怕现在就瘫坐下去了。
怎么会这么累,明明什么都没做过。
当只剩下祝余和自己时,甘云也在思考着这个问题。
甘云的房间不大不小,但作为两个人用餐的地方却足够了。
因为招待对象是祝余,负责人也是拼了老命去找了上等的食材,力求把祝余给伺候好,说不定祝余回去一高兴了就又投资点进来。
如果这时候有人闯进去,就会震惊地发现——今早才见过一面的两个陌生人,竟不知羞耻地搂抱在一起,宛如熟人重逢般亲昵。
这要是有心人看一眼,外面恐怕立马就会传出甘云以色事人的风言风语。
甘云将外面的衣服都脱下,白大褂里面只穿了很薄一件的针织衣,正贴着隆起的腹部,让他宛如一个足孕的孕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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