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吧你,这些年部落里平平安安根本就没有大事发生,一年一次的祭祀礼也是大祭司和族长完支持完成,打猎也是族长带头,你这个大长老根本什么也没干,整天就只知道四处白嫖,哪来的辛辛苦苦?!”

        “放肆!我是上任族长亲口承认的大长老,你怎么敢这么对我说话!”

        说话的部民是族内二把手的雌兽,出了名的泼辣不好惹,现在听到大长老还敢倚老卖老,他当即掐腰指着大长老的鼻子大骂:

        “我是念在你年纪大的份上才对你好言好语,谁知道你还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你凭什么可以拿那么多肉粮,就凭你家那个连部落大门都不敢出去的废物孙子?他今年都三十了,生病了还只会找爸妈,饿了喊爹,渴了喊娘。

        天天一副部落里他最牛逼的样子,结果去年见了只没死透的长尾象就被吓尿了,这样废物的雄兽留着他还有什么用?就连萧宵他一个雌兽都能独自猎一头白猪回来!

        而且我家的雄兽在外头辛辛苦苦,我也只能拿一份,你倒好,上来就要整整五份,也不怕这么多肉撑死你!”

        雌兽战斗力极强,丝毫给大长老还嘴的机会,指着他的鼻子就是一顿输出。

        养尊处优惯的大长老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他想骂回去,可是那些积怨已久的部民们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一旦有了第一个敢反抗的人站了出来,那剩下的其他人也肯定会是接二连三地跳出来。

        原本安安静静的官场上一时间全是各种对大长老的控诉和谩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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