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城的中心地带没有从出口吹来的风,但是他们的座下的重型机车仍然带着他们破空而行。
徒步要走两个多小时的路程,在电动二轮的飙驰之下,他们只花了八分半。
回想五天前,正闻还惬意悠闲的坐着自己的私人小客车轻松的从多管电梯攀升到地下城上部,那个时候他最烦恼的事情也不过是该怎麽样才能让自己学生上完课之後能够觉得不虚此行。
五天後的现在,他们四个人闯进了停止运作的台北转运站,他们打开了不该打开的门,他们扯掉了禁止进入的标语,他们走到多管电梯背後那个大空洞的边缘。
他们满心犹豫的伫立在洞x边缘,这个大空洞像是一道被河水深切出来的峡谷,猛然一看,你会以为自己不小心跑到花莲的深山,向上是一线淡蓝的雨天,向下你会看到灰蓝的岩壁上稀稀落落的生长着一些蕨类与苔藓。
「从这里跳下去就可以找到那个人所说的末日之门吗?」战斗天使轻声的问。
「是的,降落之後再走一段路就到了。」正闻回答她。
「门的另一端??」
「他将要在门的另一端渡过几乎可以称之为永恒的岁月。」我谦用沉着但略带苍老的声音说话,不知道为什麽,这次的地下城事件似乎磨光了他的JiNg神力量。
「等到他进门我和他就耍很久不能再见面了对不对?」nV人的语气中透露出无可奈何的绝望。
「你不用担心,将来有一天我一定能离开那里的。」正闻温柔的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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