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行默默的想着,到现在为止,大家已经经历过多少次生Si关头了呢?我们经历了这些只为了让自己活下来,那麽,这些魔神仔一定也很希望自己能活下来。
每个人心中肯定都不是第一次浮现:「啊!这一次大概Si定了。」的念头。
虽然每个人都撑过了好多次,但是这一次的的确确已经有很多人Si去,也有很多人将要Si去。
Si亡成了现在进行式,没有人想去面对,但他却会意外地走到你眼前b你接受他。
小孩子们止不住哭泣,大人们停不了忧心。
被催眠的人试着抢攻了几次通向二楼的手扶梯,但这一夫当关的格局的确是易守难攻。冲突了好几次,Si伤的台北市民倒在入口处反而变成了加强的路障让魔神仔们更难进攻。
於是在围堵战的第五天,魔神仔那既渺小又邪恶的模样开始穿梭在被催眠的人群中,他们已经不怕被认出正身了。
他们终於知道要改变战术了,被催眠的人开始捡起地上的工具和武器,他们不再进攻手扶梯,他们转而攻击一楼的梁柱和承重墙。
魔神仔们全都退到远离大楼十多公尺远的地方,他们等着看人类拆了这栋大楼然後一起被废墟压Si。
「我们不能让他们就这样拆了这栋大楼,不然我们全部都会Si在这里!」我谦焦急的带领还能够作战的人冒着生命危险爬过路障前去保护梁柱和承重墙。
数不清的人被他们打倒在地,但又有更多被催眠的人捡起工具前去破坏墙与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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