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房外又传来了铃声,楚良回来以後急着为徐末疗伤,便一直没有理会,但这已经是第五次被打断了,实在恼人。於是他烦躁地起身,走出房间。
看着桌上响个不停的电话,楚良犹豫片刻,回忆着徐末平时接电话的样子,便模仿着接了起来:「喂?」
电话另一头沉默了半晌,才有些迟疑地说道:「呃……你好?请问徐末在家吗?」
「有什麽事吗?」
「我是徐末的导师,她已经一个星期没有来上学了,电话也一直打不通,我想确认一下她的情况。」导师稍作停顿,才又接着问道:「我记得徐末是自己一个人住的,请问你是她的谁?」
楚良沉默一阵,最终只是不耐烦地回道:「她生病了。」说完就挂了电话。
──「徐末是自己一个人住的,请问你是她的谁?」
楚良看着桌上的电话,头顶上的犬耳毛躁了起来──这个问题怎麽听着这麽不是滋味呢?
他有些焦躁地挠了挠头,便转身走回了徐末房里。
「末殃──末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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