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一会，李维终于发现杀死梦魇得到什么。
【大梦游天术零阶】360/10000
竟然是大梦游天术的经验值。
李维发现这一点后，陷入思考。
“得到他人的记忆碎片，我就可以得到修炼经验。”
“杀死梦魇就可以得到大梦游天术的经验，大梦游天术和梦魇是同源之物。”
“在施展大梦游天术，成为梦游者的时候，我变成了梦魇！”
回头想想，自己在做的事情，好像和梦魇在做的事情都一样。
没有本质差别，都是在梦境中窃取他人的力量。
“梦魇竟是我自己！”
李维苦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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