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见仁把白羽秋抱起平放在地上,然后分开双腿跨坐在她的身上。他用一只手制止住白羽秋挣扎的双手,另一只手开始解白羽秋上衣的衣扣。

        白羽秋不甘心地道:“贺流年……贺流年……你在哪里?”

        可是山坡上只回荡着她的回声,并没有任何人回应。

        丁见仁把白羽秋胸前的衣扣全部解开道:“你叫他的名字也没有用,就是他让我来的。他今天故意不来,就是为了成全我。他若是真心喜欢你又怎会故意为之呢?你不如就从了我吧。”

        说罢,丁见仁就低头在白羽秋胸前裸露出来的皮肤上疯狂的吮吻起来。他像是饥渴的野兽,一边舔吻,一边啃咬,尤其是他的眼神充满了情欲,似要把白羽秋生吞活剥了。

        按照正确的剧情走向应该是:白羽秋忽然生出一种绝望,她想起同样是在这鸢尾花盛开的山坡上,少年对她许下诺言,说要娶她为妻。可是如今,她却要在这里被这恶心的人玷污。

        白羽秋再度奋力挣扎起来,她偏偏不信这捉弄人的命运,只要有一线希望,她也要摆脱眼前的桎梏。可是体力上的悬殊让她的挣扎变得无济于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白羽秋养的小白兔白若凡突然跳起来在丁见仁的脸上狠狠地抓了一把,然后他化作人形重重的给了丁见仁一掌。

        丁见仁重伤在身,一看情势不妙便仓惶逃走了。

        然而此刻,苏悦容是认真的在挣扎,不是因为她是白羽秋。而是因为所有亲吻的戏份赵一鸣都没有借位,他是真真正正舔吻、啃咬在苏悦容身上,他借着亲密戏份的名义意图染指苏悦容。

        苏悦容手脚并用的挣扎着,她低声对赵一鸣道:“你想干什么?这里是片场,有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导演也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