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寻确实叫石景继续,他也做好了被徒弟进入的准备,但他没想到的是,石景的阴茎竟那样的粗壮。

        当偌大的龟头挨上穴口时,祝寻近乎下意识地想要缓一缓,但石景察觉到他想要离开的念头,竟本能地摁住了他的肩,强迫压他在身下。

        平时让人不敢有丝毫冒犯的仙尊,现在却如同最孱弱的凡人般,只能任由徒弟为所欲为,不管是被压着侵犯也好,还是做其他事,他都没有丝毫反抗能力。

        这样的认知无疑最是能激起人心中黑暗的破坏欲,哪怕是石景,也恍惚了一瞬。

        “师尊,我……”

        回过神的石景惴惴不安,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做出了这样的动作,但他的阴茎再次违背主人的意志,翘起的龟头磨过阴唇,在粉嫩的表面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柔嫩的触感传递,石景惊慌去看祝寻,乌黑的发散在师尊身后,师尊的脸好像更白了,像是被雪盖了几天几夜的湖面,衬得眼尾的嫣红越发显眼。

        “继续,”比之前更冷硬的声音,但注视着他的眼眸似有水波浮动,如枝头覆盖了层层霜雪的桃枝,既美丽又带着随意触碰就会毁灭的脆弱。

        明知道不该,石景却忍不住生出逾矩的念头,师尊这样都不骂他,他是不是可以再过分一点,可以放纵一下本不该有的念头。

        祝寻强压着自己的怒气,他经脉近乎被灵气撕裂,在疼痛中,他居然还能感觉到细密的痒,被性器蹭过的湿润感。

        本来暴烈的灵气在石景的接触下,似乎也温顺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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