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在能做的,就是在那双柔软的手隔着内裤安抚时,咽下喉咙里的闷哼。

        卡西米尔的资本阶级热衷于折磨他,而这往往伴随着某些暴力手法。他的身体已经学会把疼痛转化为性快感,相较之下这份稚嫩的试探反倒让身体泛起酥麻的痒,勾起本能的渴求。

        玛恩纳再次睁开眼睛,看到养女瑟缩的指尖,在心底叹气。他不知道塔米娅丝是否需要此类……讨好男性的经验。她终将成家,而伴侣相处中无法避免性行为,可他不希望塔米娅丝在两性关系中处于下位,临光家的孩子怎么能被压一头?经验多总不会是坏事,或许是他的眼光局限性,让他难以看到这份经验适用的场所。

        或许是心底的压力太大,也可能是受到的刺激不够,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塔米娅丝显现出着急的神情时,玛恩纳依旧没有射。

        有同样柔软蓬松的东西缠上了他的尾巴。

        是塔米娅丝,这是她求和的动作。

        “请不要不理我……”她搂住玛恩纳的脖颈,亲吻他的侧颜,“教教我吧,先生,我不会。”

        内裤卡在囊袋下面的滋味属实不好过,勒得慌,但比起柱身上的抚摸来说,是可以忽略的感受。

        在他的寡言的指导下,塔米娅丝自发性地学会用掌心揉搓敏感的前端,也学会了用怎样的力度对待他的性器。

        下半身的神经末梢把快感一股溜儿地传递给大脑,玛恩纳半阖着眼睛,尽量不让自己即将高潮的丑态暴露在养女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