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脚步声直直地走进了隔壁房间,并且在塔米娅丝抱着小天马迷迷糊糊快睡着时还没来。为了不让自己再睡过去,她选择坐在床上,让意识稍微清醒一点。

        如果说一开始她只是想和玛恩纳正式道一句晚安再睡的话,现在的她感到一点怪异的不安。

        光想是没有用的,塔米娅丝决定去敲隔壁房间的门,最坏的结果不过是再被训斥一顿。

        她偷摸着脚步走到门口打开一条缝——玛恩纳的房间里没有贵重物品,所以很少锁门。房间内外都是一片漆黑,塔米娅丝的脚步与窗外的雨声融合,一点一点靠近玛恩纳的床铺。

        倘若是平时,玛恩纳在门打开的一瞬间就会发现她的到来,并且起身开始询问她有什么事。而今日,一直到塔米娅丝走到床边,玛恩纳也只是皱着眉头沉睡,并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他的周遭温度有点高,塔米娅丝担心是养父生病,顾不上吵醒人,翻上许久没有躺过的床,半压在玛恩纳身上,额头对着额头测量温度。

        其实塔米娅丝不知道温度要怎么区分,纯粹是玛恩纳以前对自己是这样量体温的,就模仿着记忆里的动作贴上去。

        可能是有些高。但她并不知道家里的退烧药在哪里,也不知道应不应该把玛恩纳摇醒,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出现在他的房间。

        她直起身,感受到屁股下面好像有什么硬硬的东西。

        玛恩纳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准确来说一晃神,就造就了眼下的局面。

        塔米娅丝最近看他的眼神不太对,从过度的憧憬好像演变成了不应该出现在父女身上的情感。就这件事,玛恩纳觉得他需要跟塔米娅丝谈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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