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寒商和昨天一样的姿势跪坐在地上,扯着许清时袜子边缘。
“松手。”
宴寒商扯着袜子的手停了一下,无语的抬头,“我真的只是想给你换衣服,什么都不干。”
许清时的目光,顺着宴寒商的手,落在他勃起处,眼神里掩饰不住的挪揄。
“这,”宴寒商咬牙,“我也控制不了啊。”
“松手。”许清时说了第二次,宴寒商只能松开,顺着许清时的心思,把手背到后面。
许清时声音清冷,语气却近似勾引,“脱可以,拿什么来换?”
青天白日,外面艳阳高照,宴寒商叹气,“听您的。”
许清时微微后仰着,手臂撑着身体,脚依旧放在宴寒商的大腿上,说:“自慰给我看。”
“你确定?”这是宴寒商的毛病,一会用敬语一会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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