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抽了一张,没递给他,亲自上手,擦了一下许清时嘴角的油脂。许清时微扬着头,侧过宴寒商继续的动作,说:“宴寒商回来了,我右手今天早上开始拇指,食指,嗯,现在到中指都开始麻木了。”

        电话那头的许清河显然沉默了一下,犹豫着问道:“哪个是好消息?”

        许晴时:“……”

        “清时,”许清河不逗他了,声音带着明显的慎重,“你得尽快来九州。”

        挂了电话,许清河叹息,“宴寒商回来了。”

        楚钰从后面环着许清河,刚刚电话里那头的声音听的一清二楚,“让他一起过来,这药太烈,万一许清时扛不住,有宴寒商在呢。”

        宴寒商是一年前突然消失的,没有留下任何只言片语。

        如今回来,也不知道那两人怎么样。

        许清时简单的和宴寒商说了一下一年里楚钰发生的事情,九州的事情。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宴寒商看着许清时的腿,皱眉问道:“所以你这不是病,是中毒了?”

        “对,九州的毒。”许清时不比宴寒商了解九州,“下午,楚氏的人会来接我去九州。”

        不必多说,宴寒商自然要跟着去。推着许清时回了画廊,前台小哥震惊的看着两人,这人就是西装男说的主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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