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寒商神色又漏出扭曲的狂躁感,“说!”
“许少从半年前,就开始不画画了,”西装男不再犹疑,立马把查到的信息一股脑的说了,“据说,他可能会瘫痪到手臂,或者……全身。”
“全身?”宴寒商手指收紧,病例报告禁不住摧残,毁成一团。
西装男看着宴寒商脸色不好,心中不安,宴寒商不应该用麻醉的,他去医院的时候晚了,医生都开始缝合了。
没想到宴寒商居然自己控制住了,把手中的病例扔在茶几的,“去查查楚钰在哪,我要见他。”
记得许清时说在九州。
半夜,宴寒商果然烧了起来,他那个伤就不是能自己好的,西装男不敢叫醒他去医院,只能去找对面的许清时。
许清时白天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上午,晚上睡不着,前台小哥这会儿也没走,在一楼挂画。看见西装男找他还愣了一下,他怎么不记得老板认识外国人?
“你等等,我去问问。”前台小哥飞速上三楼的画室,许清时果然在。
如果宴寒商看见,就会发现,许清时的手几乎颤抖着在涂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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