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yAn已经落下大半,最后的一点余晖落了一些在她玉白的掌心,温暖又陌生。就好像她真的是自己的妈妈一样,放学的时倚靠在门口等着牵起自己的手。

        肖成音对周弥的变化不明所以,但面上依然镇静。她两步就走到周弥面前,搭上她手时分神想心跳声会不会顺着脉搏暴露。下一秒又在心里笑:即使已经做过那种事了,却还是第一次牵她的手。她的手是温软滑nEnG的,不大。与其说是她牵着肖成音,不如说是肖成音裹住她的手。

        她们一起往屋子里走去,途径了小院、门廊、客厅,好像在中间某个环节还看见了厨房。肖成音跟在周弥后面半步,被她身上的气息围绕,迷迷糊糊地观察着。实际上她全副心神依然聚焦在牵着的手上,力道是否合适、姿势是否得T、手心会否出汗?

        好像到了餐厅,周弥步伐缓慢下来,肖成音险些撞在她身上。

        “应该还没吃晚饭吧?我做了菜,一起吃吧。”她偏头看了眼肖成音,帮她cH0U开凳子,自己在另一边坐下了。

        桌上已经摆好了两碗冒着热气的白米饭,菜不多,刚好够两个人吃。一道经典的西红柿炒蛋和蒜苗炒r0U,再带一碗简单的菠菜J蛋汤。这家常的景象虽然有些诡异,但肖成音不得不承认她的确没最开始那么紧张了。她忍不住问道:“这都是你做的吗?”

        周弥意义不明地挑了眉,把手边的筷子递给肖成音,“怎么?我看上去像不会自己动手的人吗?”

        “但是也很少有老总自己做菜吧。其实最初会觉得有些奇怪,但想想发生在你身上,好像也没那么奇怪了。”

        “嗯?”

        “……你是不是想听我对你的看法呀……妈妈?”肖成音模仿着初见时nV人歪头的动作,满脸天真烂漫。

        这小兔崽子,周弥心里暗笑,倒是会随机应变。周弥其实没想过要把肖成音带到家里来。倒不是出于防备心,只是原本有工作安排,来来回回跑不方便。但前一天晚上的接待意外取消,她便早早完成了工作,留给肖成音一个完整的夜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